狗狗币从诞生之初就自带荒诞基因——本是程序员为嘲笑加密货币泡沫随手编写的玩笑,其LOGO是柴犬“柴犬船长”,连白皮书都自称“为乐趣而设”,讽刺的是,这个本应是对投机文化的解构,最终却成了投机本身最极致的注脚。
当马斯克一条推文

更深的讽刺藏在代码之外,狗狗币总量无上限的设计,本意是模仿通胀型法币,却被包装成“民主货币”;它交易成本极低,常被用于网络打赏,却沦为洗钱和诈骗的工具,当“为乐趣而生”的狗狗币成为华尔街新贵收割散户的提款机,当无数普通人抱着“改变世界”的幻想买入,最终发现只是为他人做了嫁衣,这幕喜剧早已滑向黑色寓言。
狗狗币的存在像一面哈哈镜:照见人类对财富的狂热,照见对权威的盲从,更照见当我们自以为在反抗体系时,可能早已成为体系最荒诞的一部分,它或许从未改变世界,却精准映射了世界的荒诞。